为什么北宋时期不使用统一的金融制度,而划成了三个区域?。自从钱币被战国诸侯们搞成“孔方兄”这副嘴脸,“铜钱”两个字也就如影随形,不过许多人也知道,“孔方兄”不仅有铜的,也有过铁的。明代宋应星的《天工开物》,以为铁钱是唐代末年割据藩镇搞的“土政策”,这显然是错得离谱;一些参考书上则会频频提到西汉和东汉之交的公孙述,言之凿凿把铁钱的“发明专利”归到这位老兄名下。

公孙述为啥要折腾铁钱?较普遍的说法,是四川缺铜,不得不用铁“顶缸”。

8. 钱币

世祖中兴之后,在货币问题上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整顿由于王莽的币制改革和天下大乱后地方割据各自发行货币造成了货币混乱问题,在货币上实行西汉旧制。王莽花样百出的币制改革我们在之前已经提到过了。从王莽执政后期天下大乱、群雄割据开始,一些地方开始发行有自己地方特色的货币,典型的就是公孙述的“铁官钱”。

古语说:“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未治”。割据蜀中的公孙述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王莽建立新帝国之后,公孙述被任命为蜀郡太守,之后,群雄竞起,公孙述在蜀中自称辅汉将军兼领益州牧,脱离王莽统治,成为割据的诸侯。建武元年,也就是世祖称帝的同一年,公孙述称帝于蜀,国号成家,年号龙兴。到了建武十一年,天下多数地区已经平定之后,帝国才开始了灭蜀之役,建武十二年,大司马吴汉攻破成都,诛杀公孙述,帝国的中兴统一大业才宣告完成。

为什么北宋时期不使用统一的金融制度,而划成了三个区域?。蜀地富庶,不但产盐,而且产铁。公孙述割据期间,废除了各式各样的铜钱,设置铁官铸铁钱。这样一来,人民手中过去的铜钱无法流通,财富无形中全都被公孙述剥夺。这引起蜀地人民的恐慌,怨声载道。蜀地当时有童谣流传:“黄牛白腹,五铢当复。”须知,汉代人十分喜欢用童谣这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方式来发泄不满,特别是从西汉之后,一直到三国初年,童谣满天飞,虽然都是活人编的,但被人引用的时候往往说这是天意,这就和从西汉末年开始的谶纬文化的流行有莫大关系了。“黄牛白腹”是什么意思有争论,但“五铢当复”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汉帝国使用的五铢钱要重新回到市场上来了,也就是说,在北边的刘秀政权一定会消灭公孙述统一全国完成汉室中兴大业的。

为什么北宋时期不使用统一的金融制度,而划成了三个区域?。为什么北宋时期不使用统一的金融制度,而划成了三个区域?。建武十二年世祖消灭公孙述一统天下,经过一番准备,到了建武十六年,世祖的亲家马援在陇西上书,建议恢复五铢钱。建议中说:

富民之本,在于食货,宜如旧铸五铢钱,天下赖其便。

抛开五铢钱作为帝国中兴的标志不说,从王莽时期开始,国家流通的货币就非常混乱,加上公孙述发行铁钱,市场上的钱币种类繁多,给人民经济生活带来很大不便。现如今天下一统已经四五年光景,眼光老道的马援果断地提出要恢复五铢钱,整顿货币市场。

世祖将马援的建议交给大臣们讨论,但大臣们觉得时机尚未成熟,一共提出了十三条不能恢复五铢钱的意见,世祖见反对力量如此强大,暂时搁置了马援的建议。等马援从陇西回到雒阳,对大臣们反对恢复五铢钱的十三条意见一一进行驳斥,最后世祖接受了马援的建议,恢复了五铢钱。

是否恢复五铢钱,马援和大臣们争论的焦点其实还是在于中兴后的帝国是否要如西京时代一样实行大一统的政治经济政策。前面说过,世祖中兴,是在诸多豪强的襄赞之下完成的。铸钱的利润巨大,要想让豪强们将铸钱的权利吐出来可谓难上加上难。币制越混乱,私铸就越普遍,豪强们通过铸币税得到的财富也就越丰厚。而马援则不同。马援是外戚,是世祖的亲家、显宗的老丈人,他自然要站在老刘家的立场上为国家的长治久安考虑问题,所以才非常坚持统一币制,恢复五铢钱自然是最好的做法。

五铢钱从汉武帝开始铸造,行世久远,当然,中间插曲也多。汉桓帝初年,大将军梁冀执政,当时帝国遇到连年的灾荒,物价飞涨,有人建议铸造“大钱”来解决物价上涨的问题,被太学生刘陶上书制止。之后,灵帝铸了价值与五铢钱相当的“四出文钱”,被后世称作“四出五铢”。四出五铢形制精美,虽然与五铢钱价值相当,但比五铢钱略重,在钱背内郭四角铸有四道连接外郭的斜纹,如四路而出。这样,通过磨损五铢钱的边缘制造“剪边钱”就变得困难了。什么是剪边钱呢?从西汉开始,有人将五铢钱的边缘磨去,减少五铢钱的分量,磨去的铜屑收集起来,就可以私铸货币了。这样一枚五铢钱在不法之徒手中可以当更多的钱来用。四出五铢的出现,使得一些人无法通过剪边钱来收集铜屑、私铸货币,一定程度上维护了国家货币的信用,打击了有能力私自铸造货币的豪强,于是就犯了众怒。史载“识者以为妖,窃言钱有四道,京师将破坏。”(插播广告:我的穿越推理小说《汉宫秋》中的重要线索就是剪边钱。)

不幸的是,真让他们说中了。灵帝年间,黄巾起义爆发,在之后,董卓上洛成功,废少帝、立献帝,废除五铢钱,改铸小钱,造成物价飞涨,一斛谷子价格到了数十万钱。此后,帝国在政治陷入混乱的同时,钱币的信用也一落千丈。历史,等待的是英雄的出现,而也只有英雄,可以在挽救天下乱局的同时,挽救五铢钱的命运。

在北宋之前,一个统一的中央帝国都是实行一种金融制度,但是到
了北宋,每个地区却有不同的特点,主要划成了三个区域:四川地区是铁钱使用地区,陕西等地区是混合使用地区,其余的地方都是使用铜钱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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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北宋就成为了中国金融体系中最复杂的朝代之一。这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其实早在西汉初年就有过“铁半两”和“铁四铢”,1956年在衡阳、1960年在长沙都曾出土过不少,他们铸造铁钱的时间要远早于公孙述;那位喜欢标新立异、搞出许多怪钱的大新皇帝王莽,也弄出过“大泉五十”和“货泉”两种铁钱,王莽造铁钱是当皇帝时所为,而公孙述造铁钱则是从汉光武帝建武六年开始,这时王莽已死去七年,把“铁钱发明专利”让给曾在王莽手下当不大不小地方官的公孙述,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自从钱币被战国诸侯们搞成“孔方兄”这副嘴脸,“铜钱”两个字也就如影随形,不过许多人也知道,“孔方兄”不仅有铜的,也有过铁的。明代宋应星的《天工开物》,以为铁钱是唐代末年割据藩镇搞的“土政策”,这显然是错得离谱;一些参考书上则会频频提到西汉和东汉之交的公孙述,言之凿凿把铁钱的“发明专利”归到这位老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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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铁钱也确实是经公孙述这么一折腾,才庶几修成了一点正果。他在公元25年,即王莽死后两年在成都称帝,建立“成家国”,公元30年,“置铁钱官,废铜钱铸铁钱”,并且立铁钱为“铁官钱”,也就是说,从公元30年到公元36年“成家国”灭亡,在这个主要疆域位于今天四川、重庆境内的割据王国里,铁钱是官方发行、大规模使用的唯一合法货币。

其实早在西汉初年就有过“铁半两”和“铁四铢”,1956年在衡阳、1960年在长沙都曾出土过不少,他们铸造铁钱的时间要远早于公孙述;那位喜欢标新立异、搞出许多怪钱的大新皇帝王莽,也弄出过“大泉五十”和“货泉”两种铁钱,王莽造铁钱是当皇帝时所为,而公孙述造铁钱则是从汉光武帝建武六年开始,这时王莽已死去七年,把“铁钱发明专利”让给曾在王莽手下当不大不小地方官的公孙述,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为什么北宋时期不使用统一的金融制度,而划成了三个区域?。为什么北宋时期不使用统一的金融制度,而划成了三个区域?。01 四川使用铁钱的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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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澳门手机版网址,为什么北宋时期不使用统一的金融制度,而划成了三个区域?。中国对于铁钱的铸造历史悠久。四川古有巴、蜀之分,有丰富的铁矿资源。据《史记·货殖列传》中记载:“西汉临邛大商卓王孙,以冶铁致富,秦灭赵,迁卓入川,至临邛,即铁山鼓铸,富至奴仆千人之多。”

公孙述为啥要折腾铁钱?较普遍的说法,是四川缺铜,不得不用铁“顶缸”。四川的确缺铜,不过汉代、尤其西汉是铜资源丰富的年代,且当时钱币流通量也较小,很多小额贸易还是物物交换,布帛、谷米这些“准货币”也仍然大行其道,加上五铢铜钱存世极多,刚刚立国且周围全是强敌的公孙述,照理没必要为了铜折腾一番。

东汉光武帝时期,公孙述在四川称帝,他为了解决当地的金融问题,发行了大量的铁钱。这也是历史上首次大规模地铸造四川铁钱。

还有一些人认为,公孙述觉得铜钱不吉利,因此改用铁钱。公孙述迷信不假,可他是个有能力、有头脑,地方官出身的能吏,轻重缓急总该知道,就在“铜改铁”当年,光武帝刘秀派大将耿弇进军甘肃,公孙述感到唇亡齿寒,加紧备战,这时候他怎么有心思为了几句吉祥话,把全国货币给改制一番?

到南朝梁武帝时期,历时十年“至普通中,乃议尽罢铜钱”,南朝政府禁止了铜钱的流通,并大量鼓铸了四种五铢铁钱。当时的情景是:大量的货币堆积如山,人们都是拉着整车的钱去购买东西,有时甚至不知道到底多少钱,只看有多少串。

《华阳国志》、《后汉书》说公孙述“铜改铁”后“货币不行”,意思是说钱不能在市场上流通。但“成家国”期间蜀中经济以繁盛着称,所谓“不行”,其实指蜀中和境外的贸易流通,铁钱使不上,而这恐怕正是公孙述专挑大敌当前的节骨眼上“铜改铁”的奥妙所在。

这是继公孙述以后又一次大规模的铸造铁钱,并成为了当时的“本位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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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五代十国时期,位于四川的后蜀由于货币不足,又发行了许多的铁钱。当时各朝政府的铁钱都是与铜钱并行流通。

蜀中在两汉三国时就以物产丰富、社会富裕和商业发达着称,如果仍和境外使用同样的铜钱,则虽有贸易之利,却难以实现市场垄断。使用仅能在蜀中流通的铁钱,境外商人在蜀中售货后,就不得不将手中铁钱换成蜀地特产带走,这不仅可刺激商业发展,增加税收和军需,还可趁机哄抬蜀锦等特产的价格,在“商战”中大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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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铜改铁”算厚道了——五代十国时割据湖南的楚王马殷,想出了和公孙述如出一辙的“高招”,可马王爷是“铜改泥”,造的是泥饼子钱。

五代时期后蜀的蜀主“孟昶”,广政年间由于财政用度不足,也在四川发行了铁钱,并规定民间必须将铁钱和铜钱按一定的比例混合使用。比如,一吊钱中必须使用铜币若干、铁币若干,以这种方式来弥补铜币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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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宋,后蜀被北宋吞并,地方官为了上贡,便将大量的铜钱运出了四川,结果就造成了,原本铜铁币混合使用的四川就只剩下了铁币。

由于北宋初期,全国还没有完全统一,而铜矿又大多位于境外的其他的国家,铜币的铸造量少。所以,北宋政府就干脆下令,四川地区只发行铁币,不允许铜币流入,也不允许四川的铁币流出。

就这样,四川就变成了全世界罕见的铁币区。也成为了历代铁钱的汇萃之地,中国古代铁钱生产的发源之地,全国古代铁钱铸造之冠。02
陕西的铜、铁币使用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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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初年,陕西与其他地区一样,使用的都是铜币。但是,随着北宋与西夏国之间的连年战争,而陕西又是战争的主要后方。

于是,宋仁宗时期,为了应付军费的不足,朝廷借鉴了四川的方法,铸造了一批铁钱投向了陕西市场,将陕西从铜钱使用区变成了铜铁钱混合使用区域。

但是,在陕西铸铁币的过程中,政府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不仅铸造了与铜币一比一兑换的铁币,还铸造了所谓的“大钱”。

大钱分为铜、铁两种,每一枚大钱可以兑换十枚正常流通的钱币。也就是说,北宋时期陕西的钱币有:铜钱大钱、铜钱小钱、铁钱大钱、铁钱小钱四种。

当然,陕西在变成了铜铁钱混合使用地区以后,立刻引起了民间金融的混乱。因为,在这四种货币当中,最不值钱的要属“当十”大铁钱,所以,民间便出现了私铸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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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也意识到了比值兑换的不合理,于是便改为了一枚大钱当三枚小钱,后来又改为了一枚大钱当两枚小钱,才慢慢稳定了金融秩序。

其实,北宋的币制改革也一直是各大臣的主要论题之一。著名大学士欧阳修就曾经去河东地区考察过当地的铸币情况,并因此写下了《乞罢铁钱札子》向朝廷汇报,其主要结论如下:

一,河东有两个铸造铁钱的“钱监”,分别在晋州和泽州。

晋州用铜钱购买铁,然后再铸造成铁钱,按铁钱的面值与实际成本相比较,利润有十五倍多。而铸造小钱的利润只有一倍多。泽州铸造大钱的利润有二十三倍多,小钱的利润两倍。

二,虽然看上去铸造小钱有一两倍的利润,但扣除人工成本和管理成本,再加上铸造的数量有限,实际盈利的总额其实很少,所以,铸造小铁钱并不划算。

三,由于铸造大钱的利润非常可观,所以民间许多人都不惜铤而走险,纷纷私铸,屡禁不止,扰乱了金融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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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承述了以上的主要论点以后,向朝廷请求废除河东地区的铁钱,可是,虽然这个建议得到人们的赞同,但是,由于国家财政吃紧,皇帝不可能会放弃任何一笔财政收入。

所以,陕西等地一直就实行着铜铁混合使用的地区。除了这两个特殊的区域之外,其他的地方都主要使用铜币。

也由于四川使用铁币的诸多不便,使民间的金融市场开始苏醒,后来,“交子”的出现,解决了当时使用铁钱的难题。也成为了中国最早的纸币。03
北宋复杂的金融体系

通过前面的详述,我们知道了,由于宋仁宗时期特殊的币制,将全国划分成了三大区域,在四川使用的是铁钱,陕西等地使用的是铜铁钱混合使用区,其他的地区是铜钱使用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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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可以想像一下,如果一个住在成都的盐商想要去陕西卖盐,然后又想把赚来的钱带入京师汴州去买房,他应该要怎么办呢?按照我们现代人的做法就十分简单,直接从成都批发盐发物流去陕西卖掉,然后把钱直接带到京城买房就可以啦。

然而,在宋仁宗初期,却要经过十分复杂的程序:

第一步,宋代时期,政府实行食盐专营制度,并规定不能跨界销售。虽然四川在当时也是非常出名的产盐地区,但是四川的盐是禁止进入陕西地区的,所以,这位四川商人只好带着钱去陕西盐区批发盐。

第二步,在宋代,不同的地区使用不同的钱。四川使用的是铁钱币,先不说铁钱重而且携带不方便,关键是除了四川,其他的地方都不按受铁钱。

所以,这位商人不能直接从四川带现金,必须先要用车拉着铁钱去成都的钱商铺子,换取钱商的汇款凭证。然后,拿着凭证前往长安,从当地的钱商中拿到陕西使用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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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拿到了陕西的钱以后,这位商人还不能直接去批发盐。因为在宋仁宗初期,盐业专营,还没有实行“范祥”的盐业改革。如果要批发盐,商人们必须要先去购买一批粮食等军需物资,再把这些粮食送到边关,再让边关将领开一张凭证。

第四步,离开边关以后,商人得到了这张军队凭证,别以为他就可以直接去陕西批发盐了。他还得越过陕西,又返回到帝都汴州,把凭证换成盐票,相当于计划经济时代的配额指标。

第五步,当时北方的盐产地主要在山西的解州,所以这里生产的盐叫“解盐”。于是,这位商人带着盐票离开了帝都,赶往山西去领盐。

第六步,当商人领到了盐以后,只能在政府指定的地区销售。陕西则是指定销售的地区之一,于是,他又带着盐从山西回到了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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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步,假设一切顺利,这位商人很快就卖掉了手里的盐。可是,卖掉以后,他发现手里钱既有铜钱,又有铁钱,但是,京都汴州只能用铜钱。如果把铁钱带去,不仅不能用,还会违法。而且路途遥远,这些带着也不方便。

于是,这位商人又一次找到钱商,把手里的铜钱和铁钱都交给了钱商,换取了领取凭证,到汴州取钱。

第八步,终于商人带着汇兑凭证从陕西回到了首都汴州,可以买房子啦!

没想到在今天这么简单的一个商业活动,在那时却有如此复杂的程序,难怪说北宋是中国金融体系最复杂的朝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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